残废、废人这种字眼她也说得出来?!但他喉头发疼、没力气吼她了,“做你的事。”
“不就是念进帐数字与交易细目而已,我可以一心二用的,你到底怎么了?”
他没理会她,他的心情太差,不想谈那些烦人的事,只想继续当下的工作。
晴心每晚在这儿念帐册,有时还得帮忙写一些交涉的书信,从内容看来,她不得不承认承晔真的是一个很有生意头脑的男人,他富甲天下也是应该的,她边想边念了供货商提报的价格。
“这价格太贵了,你在旁注记要议价──”
“好。”她一边写,一边注意他要开口讲话的空档,眼明手快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品就塞到他嘴里。
承晔咬牙咽下,正要开口,又被她塞了一块,他火冒三丈的用力拍桌。
她知道他有些小洁癖,不容许弄脏书房,所以绝不会做出将食物吐出来的事儿,所以她很放心的把一小叠的点心全塞到他嘴里,“我知道你有话要说,但等你吃完我就让你说。”
他能说话吗?她又以为他嘴巴有多大?塞得他几乎连咀嚼都难!好不容易咽下了,一杯温热的参汤又推到他嘴边。
“我知道味道不是很搭,但谁叫你最近老是不吃东西,就勉强喝下吧!”
他被迫喝下,因为他要是不喝,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会改请地板喝,然后再吩咐小柳去端一盅来,所以这是他喝下的第几盅汤?他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