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宣人呢?”
承晔这一问,坐在他对面的晴心不由得好奇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这双眼睛其实很有神,虽然明知他看不见她,但感觉上他就是对着她说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她早跟我们回山庄了,贝勒爷不用担心。”林姨边替他擦拭边回答。
闻言,他纠结的眉头才舒缓开来。
没想到他还会关心那个妒女,但他跟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不会莫名其妙的成了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吧?所以女的要闹自杀,男的飞来相救?!若真如此,她很乐意领一张休书走人的。
“请问那个乔宣姑娘是你的谁?”她试探地倾身向前一问,没想到──
“该死的,不准在我面前提到她!”他突地厉声沉喝,吓了她一大跳。
她也马上不平的抗议,“明明是你先提的!”
“没错,只有我能,任何人都不准,你听到没有?!”
咆哮声继续,她难以置信的瞪着这个霸道的男人,正要开口,但林姨又给了她一个“请她不要再说”的眼神,她只好咬牙咽下,他真的是阴阳怪气的!
于是马车就这么哒哒哒的直奔位于半山的靖武山庄,只是,等候他们的场景在此时看来是滑稽得很。
喜气洋洋的大厅里,喜幛高高挂,到处金碧辉煌,当然,还挤了一大堆盛装前来道喜的客人。但瞧瞧她这新娘吧,全身湿漉漉、脏兮兮的,新郎呢?一张俊脸面无表情,但其实也是狼狈不堪,只是……这另一个一身喜袍、干干净净的新郎倌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