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雕花大床上,阿史那鹰与左潆潆相依相偎,一起把玩着那块木雕坠子。
阿史那鹰终于明白雕刻上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那是坠入情海的模样,所以不见戾气、冷漠,只有温暖与深情。
那件被缝补在肚兜里的黑色纱罗,左潆潆也差小映从玉夏殿拿了过来,她亲自拉掉缝合线,抽出那条她就算死也要带在身边的“面幕”。
一看见那条“面幕”,阿史那鹰便激动了起来。
六年前回突厥时,他还以为自己弄丢了母亲亲手为他绣的纪念品,没想到——
他感动的将怀中的可人儿拥得更紧。她将他给的信物如此细细珍藏,而他,虽然忘了一切,却也为了她给他的信物,千里寻觅,终于寻了她,就像奇迹一样,两人再度聚首。
只是黑飒在他当年返回突厥落崖时,便因头先着地,扭断了脖颈,当场一命呜呼。
左潆潆听到它死了,连眼泪都落下了。
好多好多的前尘往事啊,如今道来,历历在目,好像不久前才发生的,只是,“我很抱歉,鹰,当你问起我教会我男欢女爱的人是谁时,我却说他死了。”左潆潆脸儿红红,可是眸子里也有好深的歉疚。
“不!是我活该,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他深情的注视着她,很气自己的独断莽撞,就这么误会了她,让两人都难受得要死,真是笨透了!“只是,虽然从你口中知道了那段日子的点点滴滴,我还是想记起来,因为自己当时的感受一定更深刻。”
“不急,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说到这里,她突地想起一件事,略显紧张的顿住。既然两人都已尽释前嫌,也把话都说开了,那么那件自然也该告诉他,“那个、还有一件事,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
“出乎你意料的事?”他注意到她粉颊上的酡红又更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