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鹰怒不可遏的甩掉她的手,大步走出去,咬牙咆哮,“来人!掌灯,本王要到金妃那里去!‘
左潆潆清楚的听见他的话,追出去的脚步陡的一停。
同为女人,又走过相同的路,她明白自己不该自私,但她真的好想求他不要去,想告诉他其实自己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清高,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可有些话一开始不说,压到后来,想说也无从说起了。
寝宫外,放慢脚步的阿史那鹰迟迟等不到后方传来的叫唤声,怒火瞬间燃到最高点。
该死的,她竟然没有追出来!那个女人是真的不要他吗?
“王?”吕杰对于主子突地要到金妃寝宫的举动已很疑惑,先是看了殿内一眼,又不了解的望着他更加阴鸷愤怒的脸。
一咬牙,阿史那鹰拳头握得死紧,大步朝金妃寝宫走去。
吕杰不明所以,只能快步跟上,忍不住忧心忡忡的又看了眼玉夏殿。
出了什么事?
左潆潆一夜未眠,她在等,等那个男人,期待他也许去看完金妃后,会去而复返。
但没有,此刻,天空晨曦乍现,宣告她的等待再度落空。
时间以令她难以想象的龟速慢慢流逝,眼见窗外阳光愈来愈烈,她的心却愈来愈凉。
他真的不来看她一眼?
蓦地,战鼓声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