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很过份?”
对她的认真,他只觉荒谬,“我不仅是突厥可汗,也是各族闻之丧胆的黑王,你却要我这一生只能拥有你这个女人?”
泪眼凝睇着这张狂傲的俊脸,左潆潆猛然明白了她娘的话。
……你要记得,找一个平凡的男子当终生依靠就好,他不一定要很爱你,不一定要很有钱,更不要有出众的才华,娘只求你,有一个平淡相依的伴侣……
是啊,他是一国之君,一个生来就不平凡的男人,怎可能甘于平淡?
她是深爱着他,但要她违反自己的心假装宽容的与其他妃子伴他一生,分享那被切割成好几份的爱与呵护,看着他在跟其他妃子翻云覆雨后,再跟自己行巫云之乐,光想,她的心就痛得要淌血了,她怎么办得到?
看见她的泪,邢鹰的心蓦地揪紧,可他明白传统不可能轻易废除。
他吐了一口长气,温柔的将她拥入怀里安抚,“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你只要记得,在我心中你是最特别的一个,我的爱也只给你,绝不会辜负你,明白吗?”
贴靠在他的胸口,左潆潆眼眶湿红,心已寒。
这不是她要的,她要他的全心全意,她要他的专一!
可惜他不懂永远也不会懂,只要他是至尊无上的王,怕是永远都不会懂了。
终于,马车进入金碧辉煌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