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杰立即退出房门外。
“知道怎么做了?”他冷眼睨她。
她只能沮丧点头,下一秒,她的身子突然腾空,他竟然纡尊降贵地抱起她,再把她放到床上,而且动作是那么轻柔。
“谢谢。”低如蚊蚋的感谢引来他一记啼笑皆非的眼神。
在他的威胁下,她不得不乖乖喝下那一碗黑幽幽的苦药,邢鹰这才满意的离开。
没多久,浴盆被扛进来,并注满了温热的水,两名丫环也走进来要替她更衣洗澡,但她可不习惯被人服侍,“不用了,我自己来,谢谢。”
两个丫环看她如此坚持,只得点点头,到门口去候着。
只是过了好久,里面都没有声音,直到邢鹰再度前来。
“她还在洗?”
两人不敢隐瞒,连忙欠身说:“不知道,因为小姐不要我们伺候。”
他蹙眉,“下去吧。”
他开门进去,反手将门带上,越过屏风,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睡美人躺在床上,因为那碗药他还特别交代大夫加点睡药,让她可以好好休息,可看来,药效发挥得太快,她竟然就在浴盆里睡着了。
她那张粉嫩的脸微靠在浴盆边缘,双脚微屈,一头散开的柔亮乌丝好巧不巧的遮掩住她的胸部,但也因如此,更为诱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某个地方不该有的悸动,再伸手探水,水已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