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潆潆也只能咽下悲伤、忍住离愁,故做轻快的朝他眨眨眼,“左师傅,你放心啦,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那就麻烦了。”左谦也只能挤出一丝笑意回应,然后,凝重的双眸再看向刑鹰。
他有太多想说却不能说的话,有苦、有怨,更有请托,请他好好照顾他女儿。
刑鹰微微一笑后,看了吕杰一眼,他立即明白的朝左谦一拱手,“请跟我来。”
半个时辰后,左谦终于离开困了他六年的地方,只是一颗心,仍留在这里。
日子对左潆潆而言,开始变得不一样。
她束起发丝,穿上较方便活动的裤装,每天爬上爬下的工作。
但她身上的这副装扮总给刑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左潆潆以为成为这个地宫的工作者之一,身边也会有一些奴役工匠来来去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跟着大伙从另一个奴役们唯一能走的地道步出,看到了散居在一大片山坡上的简陋屋舍,令她讶异的是,居住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从四周站岗的士兵看来,他们跟她爹一样都是没有自由的人,日后,可能跟她一样会永眠于此。
心情沉重的她在回身往地道下方走时,一名清秀,年约十八、九岁的女子突然追了上来,“那个--你好!我叫何瑶,这几天在送饭下去时,看到你雕的东西,觉得你好厉害,而且,你长得好漂亮!”
何瑶一脸赞叹,虽然她穿的没有过去几年曾来这里参观的女人们金光闪闪,但就是美,美得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