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谦待一行人走远了,立即低声喝斥女儿。
“爹,”她的声音也是压低的,“娘在等你啊,而且,还有一件事--”她看了看四周,不安的在父亲耳畔道。这事是昨日来不及跟爹提的。
听完,左谦脸色大变,“此事当真?”
她点头,“是真的,所以,你一定要走,但我跟你说的事不能说,还有,我会代替你完成这里的工作。”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女儿,如果真如她所说,皇陵一旦完工,所有参与建造的每个人都会被迫一起陪葬,以求墓园里的任何秘密或面貌不会被公诸于世,那最后参与的她能逃命吗?
左潆潆当然明白父亲的忧心,她边说边注意四周,小心翼翼的劝着,“我们时间不多,爹,你的眼疾再这么拖下去,会瞎的。”
他也知道,“可是--”
“听我说,刑鹰可以帮忙,我有这个把握。”
“不行,如果你说的事成真,你也逃不了。”
“刑鹰会想办法带我走的。”她深吸一口气,眼眶仍红了,“很讽刺的,他忘了我,却在六年后仍想要我--”
左谦气氛的咬牙低吼,“他是个糟蹋你的恶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