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好高好壮,长得很俊嘛。”
“打哪儿来的,有没有家室?”
“你要往哪里去?三天前,林家二小姐来看病,瞧了你一眼就失了魂,要不要我现赚个媒人钱,帮你找老婆?”
“什么老婆?瞧他跟潆潆多搭啊,好多媒人也上她家去,但我左看右看,就他们两个搭!”
此时,已能坐起身的阿史那鹰像只奇珍异兽般被一群老老小小包围,俊脸臭到不能再臭,但这群乡巴佬仍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就在他打算吼人时,一抹小小的蓝白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要吃药了,你们先出去吧。”左潆潆巧笑倩兮的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我的门要上闩。”待大伙离开后,阿史那鹰立即说。
这句话是命令,因为他发现门上没闩,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他的房间。
如往常的,小不点没理他,只是把药端到他面前,他瞪她一眼,接过药,边吹边喝下一天比一天苦的药汤。
喝完,他浓眉也蹙紧了,“你故意放一大堆黄连,是不是?”苦死人不偿命,连他这不怕苦的男人都要投降了!
“那要问你为什么伤势一天天好,火气却一天天旺了。”
“是我该问你吧?为何任由一堆闲杂人等在我这进进出出,把我当猴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