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该死的……你!在……在医……治我之前,我建议你应该先治治自己的耳朵,看是不是聋了!”阿史那鹰快喘死,也快痛死了!可看到她进来,就算痛,也照样朝她咆哮。
左潆潆被这一人一马吵得不行,也冒火了,“那我也先警告你,医婆婆说只要你再吼一声,她就把你毒哑!”
此话一出,阿史那鹰脸色悚地一变,虽然不想屈服在这个威胁下,但他现在的确处于任人宰割的状况,可是他也有不平啊!“要不是你耳背,我也不需要愈吼愈大声!”他愤怒地瞪她。
“是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位不知名又不懂得感恩的大少爷有什么事?我想要医婆婆来医治你可能得等到日出西山,无望了!”她的脚酸死了,索性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喘息。
这件事她不说,阿史那鹰也知道,他抿抿唇瞪着边以袖子拭汗、脸红红的小不点,“你可以叫我‘鹰’。”
毕竟是陌生人,他并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身份。
她拧眉,“你是胡人啊?”一个人会叫“鹰”,大都是塞外之人吧,不过,她以为该叫“狼”,因为她替他洗的那块“面幕”上,绣的是狼的图腾。
但阿史那鹰却答非所问,“我听到马儿的嘶鸣声。”那叫声是黑飒的,他不会听错,而且,他听出它也被困住了!
她点头,清澈的眼睛骨碌碌一转,突然大叹一声,“老实说,那匹马跟你真像,脾气坏,不懂得感激,一靠近它就想咬人,简直跟你是天生一对!”
他黑眸倏地一眯。这个小不点,羞辱他不够,还羞辱他的马!“你就是故意要惹火我是不是?拐弯抹角的也要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