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带着两簇怒涛的黑眸太过灼烈,原本静静读书的左潆潆也感受到这两道深沉的目光,头一抬,视线就对上了躺卧在床上的男人。
她粲然一笑,“总算醒了。”将毛笔放至砚台,起身走到他身边,可才刚伸手,他的右手肘就抬高。
“别碰我!”
她收回手,耸耸肩,“无所谓啦,反正该看、该摸的,我都看了也摸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大个儿的男人还会害羞啊!”
“什么?害羞?”他咬牙,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二十二岁的生命里过!
她促狭地眨眼,“难道不是?要不,不是只有女人怕被摸吗?还是你身上有什么金银珠宝,所以碰不得?”
“左潆潆!”他怒声咆哮。
“哇——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她双手合十,好讶异也好惊喜的模样,“可见你脑子也不差,那我想,你应该很高兴我把你的疯狂病治得差不多了,至少鬼吼鬼叫的长度已经浓缩成‘左潆潆’这三个字而已。”
阿史那鹰恶狠狠的瞪着她,已经气到无力吼人,尤其这小不点一直笑嘻嘻的,好像他的怒火不仅没有激怒她,还逗乐了她!
“不说了?”她一脸赞赏的直点头,“这样好,不然,万一你的嗓子喊哑了,我还得准备喉咙损伤的药供你服用,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