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和敬神情凝重的看着朱唇粉面的左潆潆,口气极为严肃,“你真的不再考虑‘那件事’?”

她眼神一黯,但仍坚定摇头,“我心意已定,既做好安排,我就不该有任何动摇。”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报导,给了这名大她近二十岁的长辈一个灿烂的笑容,再将儿子拥入怀中,同样给儿子一个如阳光般的笑容,“要记得娘这个笑脸,还有,拥有一颗乐观进取的心,才能开阔自己的视野,突破重重难关,这在你之后遇到任何困难时,一定要牢牢记得。”

“娘,你只是去带外公回来不是吗?到时候再告诫我便行了。”

就怕没有机会说了啊……左潆潆的心闷闷抽痛着,忍不住将儿子拥得更紧。“……好,娘到时再说。”

好半晌她才松开手,看向和敬夫妻,“麻烦你们,我要走了。”

两人微微点头,看着她拿起椅子上早已备妥的包袱,走出太傅府外。

一辆外表朴实但内在舒适的马车已等在外,驾驭马车的是一名年约四十的黝黑大汉,他是他们特别向镇品镳局聘来的保镳,好保护潆潆能一路平安抵达咸阳。

左潆潆上了马车,拉开车帘看着站在太傅府灯笼下、在和敬夫妻中间的儿子,强忍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夜半时分,富丽无比的杜府内,悄然无声的闯进一群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似乎很熟悉这栋位于云南城、也是此地一方土霸豪强杜金所在之所,他们迅速进到杜金的臣房,其中一名黑衣人上前拉开纱帐,一见杜金还在左拥右抱两名裸女同睡,他迅速点了那两个女人的昏穴,再点了杜金的哑穴,一把将他从床上抓了起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