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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再看向站在主子身边、乖得像只小绵羊的温晴。「魏富请我带话给你,他向他孙子说他没病时,他的孙子瞬间变了脸色,他知道你说对了,谢谢你,还有这个也是要给你的。」

魏富给了一迭很厚的银票,小丹开心收下,温晴却替魏富难过,有那种干脆躺平装病浪费生命的嫡长孙也真悲哀,纵横老泪不知白流多少。

接下来,两方暂时告别,沈元卿的安排也很简单,就以温晴赶路的马车继续往边城而去,程皓负责驾车,小丹也守在前头,他则跟温晴同处车内。

基于细皮嫩肉的她着男装半点说服力也没有,他让她换回女装,自己则是褪下战袍,穿上袍服。

这看在温晴眼里,觉得很可惜,他到牢里见她时,穿的可是一袭银亮盔甲战袍,威风凛凛、英姿焕发,再加上那张俊美出尘的俊颜,活像从天而降的战神,但现在换回圆领紫袍,虽然一样俊美好看,但比穿盔甲时的威风小逊一些,至于那双凉冷飕飕得让人以为冬天还没走的寒眸,则让她很想哭,他一定要这样看她吗?

马车达达而行,车内的两人面对面坐着,他不言,她也不语。

在沈元卿眼中,温晴的确很美也很特别,长途坐马车并不舒适,她却从不喊苦,没有丝毫不耐,更无骄矜神态,累了不会要求停车休息,也没要求他挪身坐过来,或者主动坐到他身边,但看她困得频频点头,他怎舍得?

他抿唇起身,主动坐到她身边,她也不客气,往他身上贴靠,呼呼大睡起来,任由她身上的淡淡处子香充盈他鼻间,几丝滑润乌丝骚动着他的脖颈,相较她纯真无邪的睡颜,他觉得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有点龌龊,他想抱她、想一亲芳泽。

只是,她对他是不是太放心了?睡得这么熟。

就算片刻之后,从他怀里小憩醒来,她也只是给他一个笑脸。「谢谢。」

他说不出话来,他仍在生气,但心早已放软,不过他不想这么快就表现出来,免得她日后得寸进尺,于是他又起身坐回原位,闭眼假寐。

温晴凝视着他,了然于心,这就是古代礼数。

等来到落脚的客栈,温晴也知道,同样的,即使她比较不拘泥于世俗,但礼未成,她仍未出阁,住宿时,她仍是与沈元卿分房睡,由小丹负责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