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他的生命中永远排在最后。
“怀恩什么时候回来?”
众人愣了一下,连忙回答,“后天。”
“大丹氏那帮贼子愈来愈嚣张,待怀恩回来,我便同他率兵前去征讨。”
众人惊呼,“可汗要亲自上阵?”
他抿唇,“你们都知道大丹氏是冲着我来的。”
同父异母的兄弟,宁愿在外当贼,也不愿留在皇室与他和平共处。
权势是毒,不管再怎么亲近的人,嫔妃间的明争暗斗,或为自己所出的儿女争权夺利,或兄弟阋墙,这在父皇将可汗之位传给他之前,他都已看尽其间丑陋,不想再碰触,也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
思绪百转间,已走过的朱宁儿突然又以倒退的姿态走回来,大声的朝他喊了一声,“我可以请问一件事吗?”
堂堂一个君王,怎么可能跟她隔窗大喊?
他却一反常态的起身走出,看到这张灿烂无忧的笑脸,对照她的悲惨故事,不难猜到她是胡诌的。
这不是一张受过悲苦磨难的脸,她贵气十足,对皇宫里的奢华环境也没半点不自在,显然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不过,他却不想去深究她的身份,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还想不明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