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只是如此?
傅郁琳感到忐忑不安,这次前来,东方烈的变化极大,而且,他还为了她改变自己,光这份心意就足以让她倾心了,更甭提他的俊朗儒雅,虽然最近这几天他似乎有恢复先前粗率鲁莽的迹象,但或许是因为她已给了她的心,这些行为现在在她的眼里,反而更增添他的男子气概。
“天气冷了,你去熬个鸡汤给傅姑娘暖暖身子!”东方烈其实没那么贴心,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原来他这么急着找她过来,竟然只是——田福乐心一沉,但仍强打起精神,“我马上去。”
不出多久,田福乐便端了两碗鸡汤回到厅堂,一碗给仍臭着脸的东方烈,见他接过后,她才转身将另一碗端给傅郁琳。
没想到傅郁琳的手却先撞到了她的手,汤碗一斜,大半热烫的鸡汤便倒在她的手背上,“烫!”她痛呼一声,碗也不小心摔到地上,碎了。
田福乐眼眶泛泪,但就在瞬间,一只大手急忙扣住她的手臂,一手搂着她的腰,迅速走到外头一口水井旁,一名奴仆正好打了桶水上来,他立即将她的手放入冰凉的井水中。
东方烈关心的问:“痛不痛?”
她眼眶泛泪,不是因被烫伤的痛,而是他对她的关切与在乎,她摇摇头,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对他的爱意。
过了一会儿,东方烈将她带往他的寝房,要她在椅子上坐好,便从柜子里拿出药箱,细心的为她上药,“还好,只有些微红肿,明天应该就不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