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映欣笑看着她快速逃跑的身影,心想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在发现东方烈派修理工田福乐的房门后,她就拜托夏尔文绊住傅郁琳,就是想看着东方烈和田福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看来,应该是好事才是……

但傅郁琳却发现有件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先是夏尔文一大早就拉着她,跟她聊些不着边际的无聊话题,好不容易她找到借口摆脱他,匆匆赶去陪东方烈用早膳,却发现他染了风寒,而且,田福乐也一样。

虽然,她尽可能的对东方烈嘘寒问暖,甚至帮他吹凉汤药,想喂他喝药,可是他好像不怎么领情。

“爷,药吃了吗?”此刻,两人并肩走在主寝楼前的庭院里,她柔声询问,他却——

“不错了。”

东方烈心不在焉,自然也没发现自己答非所问,因为就在前面一座亭台上,田福乐正跟夏尔文有说有笑,气氛热络得很。

真是的,也不想想是谁的口水那么毒,害他跟着染上风寒!从小到大,练武的他哪时生过病!哼!东方烈越看越恼怒。

傅郁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亭台里的男女,一颗心更加低落,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怕他,而他的风范也早已虏获她的心了,但他对她……无奈的深吸一口气,“霸爷,我——”

“你等我一下!”

他突然丢下她,气呼呼的大步走向亭台。

一到亭台,东方烈黑黝的眸子却一直定视着田福乐,她尴尬的看着他,两人的眼神在刹那间交错,一股异样的情愫在两人身体里流窜,感到莫名燥热。

夏尔文来回看着两人,充满兴味的笑道:“我不得不说,你们自从一起染上风寒后,就变得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