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事先搁着,她人呢?”他下意识想回避这个话题。
没辙了!
陆映欣打算等等回房打自己的夫君出气,若不是东方烈从小跟他们这些粗野的江湖混混混了太多年,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实都看不到?连神经都变粗了嘛!
她摇摇头,“染了风寒,虽然没有太严重,但咳得挺厉——”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东方烈已经快步冲出书房了。
这是田福乐的房门第二次被同一个撞开了,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她,被巨大的声响吓得惊坐起身,随即看到东方烈已坐到床边。
“你怎么了?”
“咳咳……喉咙疼,有点咳。”她回答得漫不经心,却很认真的看向他身后,而后没好气的看着他,“咳咳……爷不知道有“房门”这个东西吗?咳、咳……还是……咳咳、你撞出兴趣来了?或是钱太多,咳咳……爷,我还没说完呢!”
真是个怪人,才念他几句人就又跑出去了,她才正准备躺下来,他又折回来了,但这次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咳……”她困惑的看着他手上那一杯热腾腾的东西。
“温润喉咙的什么养生茶,你上回不是说过喝这个会舒服点?”他有点羞窘的回答。
她先是一愣,接着泪水在泪水在瞬间盈满眼眶,喉间更是酸涩起来。
“快喝。”他喂她喝了一口,没想到她的泪水却突然滚落,“你……是不是烫着了?你哭什么?”他被她搞得手足无措,天知道他从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