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干么突然发脾气?”她不懂。

“那你急着煮什么?你脚还肿着不是?”他不客气的反问。

“可是你不是说过,只要是我的工作,就算已经快累死了也要去做,煮饭就是我的事,我不是应该赶快去弄吗?还是因为这时候有外人在,你才想当个贤良的主子?”她忍不住火大了,但都是他惹她的。

“你!算了!”他气呼呼的甩袖离开,嘴巴还不停嘀咕,“我说一句,她回十句,到底谁才是主子!”

夏尔文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邪魅的朝仍在低声嘟嚷的田福乐大声说了一句,“大美人,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儿再来看你。”

什么?她一愣。

但夏尔文已经从容的走出去,不意外,他看到东方烈正站在门口等着他,那张俊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夏尔文,你要四处拈花惹草,我无权干涉,但少打我的人的主意!”东方烈会这么说,实在是因为这个好友可是花名在外啊!

“你的人?”夏尔文打趣反问。

“我山庄里的人!”东方烈不耐烦的朝他大吼。

随着东方烈跟夏尔文的谈话声愈来愈远,房里的田福乐发觉她的心跳愈来愈快,在瞧见好友一脸贼兮兮的笑看着她时,粉脸一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