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瞪着她,“你还打算虐待我多久?”

“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子被别人拐走吗?”说完,她便把另一本书放到他面前。

他低咒一声,认命的拿起那本鬼诗集,喃喃念起唐玄宗写的《长生殿》——

“神仙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情根历劫无生死,看到底终相共……”

第六章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们听,田福乐竟然叫我堂堂一个城主,念这些鬼诗词儿,她成天在我耳边叮咛,我都快疯了!”

旧城内一栋酒楼里,从回廊后方一个跨院的隐密厢房,传来东方烈的嘲弄话语。

想来还挺可悲的,他竟然得跟手下躲到这里才能畅快饮酒,让耳根子清静一下。

“这女人压根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这么嚣张!我没做好,就绷着一张臭脸给我看,严格又挑剔,烦都烦死了!”

说到这里,他仰头喝下杯中物,只是,凭心而论,圆桌上这些下酒菜,没有一道比得上田福乐做的!

谢颂难得没有老婆在旁监看,加上东方烈这么有酒兴,他也黄汤一杯接一杯,直往嘴里倒,“可不是,小小年纪却老气横秋,管东管西管个不停。”

“环境逼得她不得不成长吧,难得她如此认命乐天,胆子又非比常人。”郭豹吃着油腻的小菜,心里想的却是田福乐做的凉拌水晶苦瓜,又脆又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