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比较适合这样的表情,我也看得比较习惯,这样东西才吃得下去,明白吗?”桀骜不驯的东方烈这话说得真诚,不然,这顿饭怎么吃都觉得味道不对。

要她横眉竖目、叨念不休,这桌美食吃起来才过瘾嘛!

说完,他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其他人更是嘻嘻哈哈,粗话来粗话去的,好不痛快!

田福乐咬咬牙,突地起身,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东方烈也只看了她一眼,便乐不可支的继续跟大家吃饭喝酒。

这一堆愚蠢的粗野蛮夫!没救了!陆映欣仰头翻了翻白眼,恨恨的瞪着喝酒喝得正开心的丈夫。

“噢——痛!老不死的,你干么——”谢颂尚未出口的“捏我”两字,被突然塞入口中的糕饼给硬生生推回肚子里。

陆映欣也不理会他,直接起身离席去追田福乐。“福乐!”

“没用的,我是什么样子,爷最清楚,他怎么可能会把我当成他心仪的女子……”她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勉强一笑,可眼眶已红。

陆映欣小跑步追上她,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别气馁,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当初拼命要把自己跟弟妹们留在晋阳山庄里的田福乐。”

对啊,为了报恩,她不能就这样投降,总得想个法子来治治东方烈才是!

东方烈的罩门好像就只有一个。

“又怎么了?你耍脾气不肯准备晚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