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院子里一大群人,没有人察觉到东方烈就站在亭园的柱子后,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

他出神的望着田福乐那张纤瘦的快乐脸庞,总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为什么他会那么在乎她说的话?甚至还破例用威吓的手段,逼绿荷的哥哥不许将她卖入妓院,而这么做全是因为她希望由绿荷照顾那些小萝卜头?

“爷啊?你在偷看福乐丫头?”

不知何时谢颂竟然已经摸到他身边,笑眯眯的轻问。

东方烈一时困窘,双颊乍红,粗声怒斥,“什么偷看?田福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聊天!备车!”

他吼声一结束,便气冲冲的甩袖离去。

田福乐的反应是立即的,“我去忙了!你们要听绿荷姐的话喔!”她连忙弹跳起身,丢下这句话就追了上前。

只是,东方烈是什么时候到后院的?她怎么没瞧见。

片刻之后,田福乐驾国载着脸色难看的东方烈到旧城北方的一处矮房子。

“你在生气啊?”

田福乐看他面无表情的下了车,心里竟忍不住觉得忐忑,“对不起啦,聊得忘我了,爷,其实好巧哦,我跟绿荷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好朋友,我们是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