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烈黑眸一凛,看着脸肿了一大半的田福乐,胸口一股沸腾怒火顿起,他死瞪着沈宏,“光天化日之下,沈大少却在我的地盘抢人?”

沈宏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我给了钱了。”

东方烈嘴角不屑的一撇,“是啊,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你!”

“基于我们同是赚商家仲介费,我有一点心得想跟沈大少分离,一头牛剥一层皮已经够痛了,如果还要连剥好几层,届时牛不像牛,反而求死解脱,不就成了亏本生意?”

这一席话,围观的百姓可都听得懂,沈宏专赚这种黑心钱,不把人当人,他手下还有一批管事,专门把买来的奴才,早上带去甲家做工,下午带到乙家,晚上再到丙家,仿佛不把人操死不甘心。

而且他还开了几家钱龙当铺,锱铢必较,为人好色又贪杯,三妻四妾不够,还在外包养名妓,吸收地头蛇为其办事,简直无恶不作!

沈宏被当众数落得抬不起头来,却因为功夫不如人,只能狠狠的瞪视东方烈。

同行相护,为了抢夺人力这块大饼,他甚至还派人四处搜寻货色,但东方烈擅于用人,每每引荐的工作都能让人发挥所长,赢得人尽其才、宾主尽欢的美誉。

也因此,有钱有力的商贾要找人力时,都坚持来太白城。

说来,东方烈可是他的眼中钉,怕被他垄断市场,所以他三不五时会亲自找货色,当然,遇到某些眼熟的商家,他更是直接把人揪上马车,在一阵威胁、拳脚侍候,不怕他们不改变主意找他仲介。

“话说回来,这几个娃儿并不是你的小牛,你凭什么动手?”东方烈冷沉的声音打断沈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