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

片刻,东方烈与谢颂、郭豹及多位副总管已站在山庄前,田福乐也已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辆马车前。

东方烈要前往位于观西街的会馆,为了让行经的商人能够交换市场信息,他便成立了这间会馆,必要时,还会帮忙裁决纠纷,他今天便是要前去裁决一件雇主与雇员的纠纷。

只见她一个又瘦又干的女娃儿站在马车前,向车夫请教怎么前往会馆——

谢颂浓眉一蹙,光想到要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驾驭这种大马车,他就很没有安全感,“霸爷,真的要她驾车?”他走遍大江南北,很有危机意识的。

东方烈迳自揭开车车帘,“她大言不惭的说她一个人可以当八个人用,本爷当然得试试它的能耐!”

“我行的!真的。”

田福乐耳力不错,马上应了话,但东方烈只看了她一眼,便上了车,其他人一看到爷上了车,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车。

“老实说,霸爷是怕女人的眼泪吧,所以当下想到刚好有这件差事可以给她做,让她不会一直沉浸在感激的情绪里,对不?”年近六十,等于看着东方烈长大的郭豹如此说着。

谢颂也赞同这个跟他纵横江湖数十年的好友的话。

东方烈那双黑眸只要冷冷一瞪,都会让人不由自主起了一身寒颤,但其实他耳根软,心肠更软,若不是有一张冷鸷的脸再加上足够的理智,太白城恐怕不是眼前这等模样,而是有更多悲苦人家涌进来,成为最大的穷民收容所。

但东方烈没有回应这些等于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们,只是缓缓的闭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