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开了,不逃了吗?”

“你有什么好法子?”他冷冷的睨她一眼。

“能有什么好法子,不过——”她俏发的朝他眨眼,“我可以让

你舒服点。”

闻言,他拢起眉心,嗤笑一声,“这时候来个舒服的运动不讽刺?”

“喂喂,思想纯净点,行吗?”她瞪他一记,便低头开始以修长

的纤指来回的挑弄着捆绑在手腕处的草绳。

艾亚洛不解的看着她,令他讶异的,在几个来回转弯下,她手上

的结居然打开了。

任宥心得意洋烊的甩开那条绳子,趾高气扬的睨视着他,“怎么

样啊?”

“看来你当小偷儿被抓了也不下数十次,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灵活

的解绳术?”他勾起嘴角,神情高深莫测。

“什么小偷?”她再送给他一个超级大白眼,“我爹地每年只会

将我往这个、那个夏令营送,光童子军的夏令营,我就不知参加了多

少回,而我学的不多,就会专门捉弄人,因为这样至少别人抱怨时,

我爹地会将目光移向我。”

“这解绳术也是童子军必学之一,不过,这种被别人捆绑的解绳

术是我摸索系的,你随便想,就知道我过的日子有多无聊了。”

“想象得出来。”他敷衍了事的应了一声。

“艾亚洛,你还不相信我是任阳鼎的女儿?”她受不了的大叫出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