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崖,再过去五公里处也有另三个标记。
“这是什么?”任宥心好奇的凑向前。
但艾亚洛却很没风度的快速将图卷起来,放回背包。
“小气!”她在他身后嘟嘟囔囔的,惹来他一记白眼。
艾亚洛仔细的推敲那相距井不远的三个标记,不过,怎么看也只
是沙漠的一隅,实在没什么特别之处。
见他低头来回踱着那近三角形的线,她拧起眉头,“这段时间看
沙漠还看得不够?看得那么仔细干啥?”
他瞪她一眼,“没事可以早点离开。”
“怎么走啊?连东南西北的方向都摸不清楚,何况这儿除了沙就
是崖,能走去哪里?”任宥心干脆站着不动,看着他在那儿转来转去
的。
“你老走三角形干么啊?没事在这儿画三角形,不无聊?”
“三角形?”他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刚刚打转的地方,
没错,果真是三角形,但这代表什么?!
忽地,她注意到他后面的山壁后好像晃过一个身影,皱起眉头,
她直觉的走过去,这儿也有人吗?“
艾亚洛也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想了想,他也走了过去,但一到山
壁后,正好看见一个柏柏人敲了任宥心的脖子一记,令她连喊痛的时
间都没有就昏倒在地。
他一惊,快步接近他们,却看到那名柏柏人身后还有七、八名一
样蒙着头巾的人,而最令他感到不解的是,他们身后那片沙漠上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