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来说去,他会变得这么狼狈,还不是那个任宥心害的?否
则他那辆奔驰房车早载他到这儿了,而前座还有兑换了几千美元的第
纳,足够他在沙漠当大爷了。
思绪间,艾亚洛已走到骆驼区,却诧异的看到任宥心的那只骆驼
已不见了,他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真的变乖了,居然先走了?”
不知怎的,想到要一个人上路居然挺无聊的!他吐了一口气,瞥
了另一边的三辆老爷车一眼,考虑着要不要换。
但习惯开好车的他对这种几乎快“散装”的车子实在看不上眼,
若在沙漠一隅抛锚,到时候就得靠双腿了,而骆驼毕竟是沙漠之舟,
比这种烂车应该值得信任得多。
思走至此,艾亚洛从那名阿拉伯人手上接过骆驼的揽绳,利落的
上了驼背,离开这个热闹的绿洲,朝东方而行。
行进了约十分钟与艳阳的灼热沙气相依下,一辆引擎呼呼作响的
老爷车居然朝他直冲而来,他皱紧眉心,思索着该如何叫身下这头踏
着稳健步伐的骆驼来个急转弯。
但还是来不及了,那辆车似乎想撞死他,居然连踩刹车的动作都
没有,他想都没想的就快速跳下骆驼跑向右方,未料在千钧一发之际,
那辆车紧急右转再次朝他冲过来。
他俊脸一冷,虽然想看清楚是哪个人想置他于死地,但开车的人
显然是故意压低身子,再加上阳光炽烈,挡风玻璃上尽是刺人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