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他没好气的将印了两排齿痕的右手举给她看。

“这——这怎么是热狗?我的热狗呢?”你吞下去了是不是?

“饿昏的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这个白痴女人!他火冒三丈的睨视着她,“你将我的手指当成热

狗了,女人,你到现在还没醒吗?”他受不了的拍了她的额头一记。

“痛!”她柳眉一皱,瞪着他,“一定是你舍不得给我吃,自己

吃下去了!”

“潘婆!”他骂了一句,打算不理她,往瓦雷业的方向继续走。

“你背包里一定有吃的、喝的,我快饿死、渴死了,你就舍不得

分我一些?”为了吃喝,她只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再凶巴巴

的,而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对她这明显的变化,艾亚洛简直有些啼笑皆非,他拍拍她的肩膀,

“女人就该这样,你这样可怜兮兮的,看起来是舒服多了。”

“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嘛!任宥心在

心中嘀咕,手就要拉下他的背包。

“于么?”他灵敏的恻身闪过她的手。

“给我喝的、吃的嘛!”她简直到了哀求的地步。

他受不了的仰头翻翻白眼,但在对着烈阳后,赶忙又低头,瞟了

下等着施舍的她,受不了的问道:“这一路上你看到我喝水、吃东西

了?”

“我怎么知道?”她一脸怨妇样,“太阳一升空后,我就头昏脑

胀了,你偷吃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