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没坏!”
“你——”她气得语塞。干脆发起大小姐脾气。杵在原地不肯走
了。
察觉到她没上的步伐,艾亚洛回过身看她,“不走?!” “不
走了!”跟你在一起愈久,我心中偶像的美好泡沫就一而再、再而三
的被戳破,我崇拜你很久很久了,每件农服都买和你眼睛相同的紫色
可是看到你的真面目是这样令人厌恶,真是让我心痛死了。
那你就尽管留在这儿心痛好了,我先走了!“他挑挑眉头,回过
县继续往前走。
夜晚的沙漠实在凄冷得令孤身的任宥心起了一阵哆嗦,看到一只
跳鼠又跳过来时,她想都没想的就蹲下身,拾起一颗大石头扔过去
“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啊,我在学校是什么虫都抓的,连老鼠也不怕!”
仿佛是要替心中的怨慰找个出气筒,她连扔了好几颗石头,“本
姑奶奶就只怕蛇。怎么样?臭跳鼠还不快滚——”
她倏地住了口,毛骨悚然的瞪着那一条突地从岩缝间窜出来粗粗
长长的蛇,老大,什么不好碰,偏偏碰到她生命中的克星?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就怕蛇,结果就在她孤独无助时,蛇来也?!
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任宥心清楚的看到那三角形的蛇头,然后
看它在地上蜷成螺旋状,接着便高挺起蛇身,不时的吐信,还发出沙
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