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真的,因为我爹地有寄信来说要我跟您老请个
假,让我陪他一起出席这次的赛车盛宴,我想刚好碰到你生日,所以
一直舍不得走,才帮忙学姐、学妹布置这晚上要为你庆生的地方。
“昨天大家说好由我来拉彩带,而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呜……不知道……呜……”她抽抽噎噎的哭
起来。
罗蕾塔皱起眉头,凝睇着哭得浙沥哗啦的她,难不成真的冤枉她
了?
她边挥拭泪水边从口袋里抽出一封信,硬咽地道:“这是我爹地
的信,校长你看完,我就去款包袱离开。我自小丧母,却在这儿感受
到最伟大的母爱,因为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另一个母亲,所以我原本
早该离开的,只是我想帮你庆生完再走,但看来我还是应该先走才是。”
罗蕾塔瞥了楚楚可怜的任宥心一眼,接过信,将信抽出后,摊开看了
看,那确实是任阳鼎的笔迹,签名也没错。她注视着任宥心沮丧地垂
下双肩的模样,头昏昏、脑胀胀的她觉得自己似乎误会任宥心了。
随意的将信对折放回裙袋后,罗蕾塔上前一步,拍拍她的肩,
“也许我真的冤枉你,不过这也得怪你以往的纪录太差了!”
她轻轻啜泣着,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
“好了,你爹地信上说,他难得有空要陪你四处走走,请了一个
月的长假,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他以为我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