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我一直放在心底,但有一些话我也暗示得很清楚,只是没想到你?
听不出弦外之音。」
「你说的意思「又」再次的指我是白痴,是吗?」她杏眼圆睁的
怒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解读我的话?」
「那是因为你的意思就是如此,再白痴的人也听得出来,更何?
是这个被人说了两次白痴的我!」她是气炸心肺了,忿忿不平的拐到
窗台去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免得气晕过去。
秦伦咬咬牙,「看来我还是将重点说清楚,免得你又胡乱猜测。」
「那是最好,因为我这个人最讨厌拐弯抹角的,要说、要为这是
最后一次机会,我刚刚已经闯入你的卧房,联络直升机下午过来了,
只要一离开后,我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是吗?你真的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他的神色瞬变,由冷
漠转为哀伤。
「当──当然!」才怪,天知道她有多么舍不得,要不,她早就
走人,怎么会拖到现在还不走呢!
他喟叹一声,凝睇着她娇?的美眸,「那如果我说我希望我们能
天天见面呢?希望我们一起?未来奋斗,希望你成为我的新娘?」
罗怡灵楞了楞,随即生气的嚷着,「你又当我是白痴吗?」
见状,他实在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他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竟还
不懂。
「我就怀疑嘛,你的眼睛失而复明,但脑筋肯定尚未恢复,你的
阿娜答不是还在这儿吗?居然和我求婚?」她嗤之以鼻,「还是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