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薄冰的踏着小步试探的往前走。
「真是只驴子!」罗怡灵嘀咕一声,捡起地上的一枝小树枝轻轻
敲敲他的手,大声的叫着,「跟我来吧,这样大的雨,就算你的耳朵
再灵也无法帮你找到路的!」
这句话是很伤人,但?是一件残酷的事实,秦伦苦涩一笑,手握
住树枝,往前走,一踏进钟乳石洞,便与外面的滂沱大雨隔绝了。
他放开了树枝,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摸索着壁面,坐了下来。
罗怡灵看着这天然的雕刻奇景,想起两人曾在这儿激情相拥,就
算下雨,也浪漫的共享蒙蒙的雨景,但这些都已好远好远了。
上百座的钟乳石雕,上下各成石乳状积岩,有的?色泛乳白、有
的偏金色,外面的大雨灌注了洞谷中的倾泻溪流,淅沥之声不绝于耳。
她忍不住走了进去,一手摸着那像极了千层派的石乳群,还有一个恍
若天柱的圆锥钟乳,再往里走,一片片晶莹发亮的薄纱石乳在洞顶上
快速闪烁的雷电下绽出一道湛蓝色的光。
看到这儿,罗怡灵心中真的有景物依旧、人事已非的感叹。
回过身,走到前面,她看着他臭着一张脸,仍维持原坐姿。
「我们谈和,好不好?你不闷,我可闷透了!」她在他对面坐下。
「何必呢?连牵我的手也怕弄脏了你的手,中间还要用树枝当引
子。」他嗤之以鼻的道。
「那──」她顿时语塞。
「没有话了吧?哼。」秦伦别开脸。
她扯扯嘴角,「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她努力的搜寻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