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毕竟是个女人嘛,偏偏我那个不入流的丈夫也和别的女人

鬼混过,说的又是同你一样的词儿,我自然无法释怀嘛,这是一辈子

的痛,你们男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罗怡灵也是一肚子气。

「是吗?」他的口气仍有质疑。

「当然是真的,因为女人一旦付出真感情要收回是很难的,可以

说是不可能的,女人不像男人那样滥情,女人的痴是天生的,也是愚

笨的!」说到这儿,一股不知名的惆怅涌上心坎,她突然有股想哭的

冲动,眼眶也瞬间红起来。

「你这些话?不适用在所有的女人身上,我就认识一个绝情的女

人,不用一天的时间,她就可以琵琶别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骗人。」她大声斥责。

「何必骗你?再者她的名声也挺响亮的,我说出来,你一定也听

说过。」

「谁?」

「「浪荡公主」罗怡灵。」秦伦一字一字的从齿缝间迸出话来,

口气中有着浓浓的鄙夷。

闻言,罗怡灵有自取其辱的感觉,可是她为无力反驳,当时他和

黄蓉芸上床,还一副理所当然样,她自然是气得一回头就当起了交际

花,可她是洁身自爱的,或许有好几回都和男人上了宾馆,但她最终

还是没有和他们上床,因为心头总有一个男人的影子,惹得她一点「

性趣」也没有。

可是谁会相信孤男寡女在宾馆「盖棉被纯聊天」?再者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