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伦点点头,没有回话,但表情显得很怪异。

「怎么了?」她不解的边弯腰边收拾地上的残渣问。

「你的步履一下子变得很轻,不似这一两日的沉重。」他静静的

道。

罗怡灵暗呼一声不妙,赶忙拉远彼此间的距离,难怪有人说耳朵

就是盲者的眼睛,它们会变得敏锐无比。

「其实是太担心了,所以就跑快了些,不过你那话是在安慰我吧,

不然我觉得我在跑时,这地板都在震动呢!」她现在说假话都能面不

改色了,不过,反正他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是吗?」他的耳朵告诉他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你

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香。」

她吐吐舌头,暗暗?定以后一定得更小心些,否则要被他这盲子

「抓包」好象不难

「我看后园的玫瑰花开得很漂亮,这人虽老了,但总是女人嘛,

谁不爱漂亮?听说洗个玫瑰花浴能养?美容,我就擅自摘了许多花,

你不会介意吧?」她将残渣整理好全数扔进垃圾桶。

「不,不会,反正一开始栽植玫瑰的主人便是这样的想法,她用

不上了,有人来使用倒也好。」他淡淡的道。

什么话嘛!罗怡灵不以为然的瞪他一眼,那座玫瑰园可是她花了

好大的劲儿找得各式品种的玫瑰来栽种,才有今日春意盎然的红、粉

白、紫、香槟、粉红等摇曳生姿的美景,他的口气?这样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