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酒馆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听着narciss熟悉的蓝调爵士,白依依还是有些不自在。

韩贞薇忍不住摇头轻叹,下午在依依离开后,她可是马上打了通越洋电话给远在加拿大的谢纯安。

自从知道依依的感情又告吹后,伯母就想飞来台湾,但被依依阻止了,她告诉她,她跟秦晋纶间早作好分手的心理准备,而且,她是大女孩了,要她不要再担

但看她现在这样,不担心才怪!

「贞薇,妳跟我哥还不能和好吗?」被蓝色寂寞紧紧包围,白依依连忙找个话题,好打破彼此间紧绷的沉静。

「不是我不和好,而是他不跟我好啊,再加上妳跟秦晋纶的事又被他说中了,我更没有脸去跟他和好。」她连叹几声,看到依依一脸歉疚,急忙又道:「我没有怨妳的意思,妳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点点头,但心中还是涌上了浓浓的歉意,要是她跟秦晋纶两人有了好的结果,也许情况将有所不同。

酒馆的厚重木门再次让人推了开来,风铃声响起。

韩贞薇一看到走进来的那名斯文俊逸的客人时,脸色蓦地一变。

白依依注意到好友的脸色丕变,好奇的转头去看,一脸惊喜的叫道:「哥——」

白启源走到两人桌旁,当他要在韩贞薇旁的空位坐下时,她却陡地起身坐过去,摆明了不让他坐旁边。

他知道自己理亏,只好摸摸鼻子坐下,这样,两人正好面对面,韩贞薇一张脸臭臭的,别开脸不看他。

「哥,怎么没打电话告诉我你要来台湾?」白依依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