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了口凉气,「你——」

「我必须制造机会来接近妳,但我也必须承认,吕神父把妳说得太完美了,说得让我几乎尚未看到妳就心动。在那个杀青酒会上——」他抿抿唇,深邃的绿眸闪过一道爱意,「我承认,在那个吻后,我才决定要到台湾去。」

「我该感谢那个吻?!」她刻意挖苦。

「不是的,依依,只是——」他叹了一声,「那都是过去式了,重要的是我现在是真心爱妳,妳也爱我,这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过去式哪来的现在式?而且,我又怎么确定你是真的爱我,不是为了你欠吕神父的那份恩情?」

「依依……」

「我跟吕神父说得很清楚了,每个人有各自的选择,爱情是勉强不来的,我白依依还没有可怜到没人爱,需要他找个人来填补他空出来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再次转为淡漠,「我累了,可以回房了吗?」

看出她眉宇间的疲惫,虽然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他只能点头,「好吧,明早我们再说,我们回房去睡——」

「请你将房间让给我,我会很感激的。」她的表情礼貌但疏远。

他快气炸了,但这股怒火却是针对自己居多,「好吧。」

「谢谢。」

她转身往屋里去,秦晋纶坐在后院木椅上,神情凝重,唉,今晚肯定是个无眠的夜。

秦晋纶的确彻夜未眠,清晨五点,他就听见对面房间传出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他立即从床上起身,一开门就瞧见拉着行李的白依依,她双眼略肿,分明哭了一整夜,看着她,他的心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