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工局中同学,好不容易才联络上的,五、六年没见了。」

「哦,那好,妳好好玩,再见。」

一个人,白依依好久没有一个人了,她独自去了酒馆,迎接她的是jas活力十足的一声「欢迎光临」、k的迷人笑脸、herit让人沉静的眼眸、narciss抚慰人心的蓝调爵士。

一样的昏暗灯光、一样的蓝色氛围,为什么少了一个人,心中的蓝色寂寥却慢慢扩大?

「一个人?」 herit看着她。

她点点头,但心却被这三个字莫名的刺痛一下,她避看她的眼睛,看着那个总是背对着客人弹琴的narciss,他沉浸在自己的钢琴世界里,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飞舞,那流畅动人的旋律里,有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情绪,仿佛隐藏了许多心事,似乎与她累加层叠的心事以同样的节奏相呼应着……

herit将一杯调酒放在她前面的吧台上,也将她凝注的目光吸引回来,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心绪复杂。

「倾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妳会找到答案的。」herit看着她,似乎见到了她的迷惘与不安。

她凝睇着她,「可我没有勇气。」

「妳有。」

这么坚定?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比她还肯定。她不敢再问,而在离开酒馆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时,她突然害怕起这样的宁静。

她走出屋子,沭浴在月光下,听着唧唧虫鸣,她坐在日式亭园的实木椅上,靠躺在椅背,凝望着天上晈洁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