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雍脸色丕变,「女娃儿,妳说我什么?我说的是?意思是我真的快走入棺木了?!妳长得这么漂亮,心肠怎么这么坏!」
「我——」
「爷爷!」秦晋纶有点受不了的看着他,「依依根本没那个意思。」
谢纯安也忙着为女儿说话,「是啊,我家的依依心……」
「这么快就胳臂往外弯?」秦雍没让谢纯安说完话,大声怒吼,「我早就知道我老了,没人理,没人要了,」他愈说愈气,愈说也愈伤心,「早就是个顾人怨了,但身子骨为什么还这么好?」
「老爷,别这样,你不是想请白小姐帮你在变装马拉松做个很特别的造型——」
「人家哪有空理我!没人要我这个老人家,我从那么远飞来这儿只让人嫌弃,你为什么没阻止我来?还帮我订机票,根本是让我来出洋相的。」
看着怨声载道的老人家,谢纯安从他的眼中、神情发现一股浓浓的落寞与深沉的寂寞,她拍拍女儿的手,以眼示意。
白依依明白母亲的意思,何况,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也曾有这样的不安情绪,她能体谅也能了解被人遗忘的痛苦。
「秦爷爷,我愿意帮你敞造型。」
「是吗?」他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不骗人?!」
「不骗人。」
「笨。」秦晋纶突然笑笑的跟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