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善变是男人的天性。」

「你、你无赖。」

「是无赖,但是一个英俊的无赖,一个可以攻占妳心房、可以让妳心跳加速、浑身发热的无赖……」他贴着她的唇喃喃低语。

低沉魅惑的嗓音、温热的鼻息、诱惑的唇,她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抗拒的力气。

是因为这颗孤寂太久的心被下雨的情境及那句雨中漫步的话给击溃了?还是眼前这个擅于引诱女人的王子在凝眸间,已攫取了她的脆弱与无肋?

他吻上了她,眷恋的唇舌久久攻占,不舍离开,感觉到她仍然不确定的心思,他加深了这记已经久到令她喘息的吻,从温柔到蛮横、到狂野,进而逼使她以同等的专注与热情响应,他满足的听到她的樱唇逸出了第一声呻吟……

「今晚就留在这个房里,嗯?」他沙哑声音勾引着。

「嗯……」

他轻轻的放开了她,看着她粉脸上的酡红,眸中的情欲,他的欲火澎湃,却不敢躁动,外头还有一群人。

他握着她的手,一打开门,外面的四个人差点跌了进来,实在是因为里面突然没了声音,几个人莫不更贴近耳朵的想听听两人在谈什么。

不过,也不必问了,看依依那张红通通的脸孔与发亮的眼眸,四人都明白了。

白士德跟谢纯安两人是欣慰的,毕竟两年多了,终于有个男人能敲开女儿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