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不该爱的人?」他摇摇头,「女人常做这种傻事,但错爱是事实,疗伤的方法是找个会疼惜女人的男人来爱,譬如——我。」

她嗤笑一声,「女人会受伤,起因大半都是你这种花心男人。」

「我是花心,但每一段感情我都谈得很认真。」他深深的凝望着她,「因为我不想亏欠人,不管在感情、金钱,甚至其它东西,我宁愿别人亏欠我,我也不想亏欠别人。」

「这话从你这个花名远播的男人口中说出,听来特别可笑。」她没有掩饰对他

这一席话的不以为然。

「那我们试试看,来谈一段感情,妳再看看可不可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建议。

她瞪着他,简直啼笑皆非。「不了,身为一个爱情的怯懦者与失败者,我已经没有勇气谈感情了,我建议你还是将心思放在其它的女人身上。」

「好吧,我从不勉强女人的。」他起身,也拉起她,「不是说了要找一个让妳摆脱我的好方法,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个替身。」

「啥?」

「走了。」

他拉着她的手要走,她不客气的甩开,「我自己会走。」

两人走到玄关,她拎了挂在钥匙箱里的车钥匙,步出大门,但秦晋纶拿走她的车钥匙,由他开车。

傍晚开始,下起绵绵春雨。

白士德、谢纯安夫妇与儿子白启源抵达桃园中正国际机场,前往接机的韩贞薇一见到三人,愉快挥手。

白家夫妇是看着她长大的,他们给了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一个大大的拥抱,尤其这一次,她提供的情报简直太珍贵了。

「依依知道我们要来吗?」二老异口同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