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什么事?她简直快气炸了。

「那间是主卧室吧,以客为尊不是?何况那间房色系太冷了,不适合妳——」

「秦——」

他挑眉。

她咽下到口的「先生」两宇,咬牙声音艰涩的道:「晋纶,那是我的房间,对面那间客房也很大——」

「我就喜欢这间,妳要睡不惯对面那一间,我不介意妳进来跟我一起睡。」

秦晋纶挑挑眉,微微一笑,当着这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美女面前,将门给关上了。

无赖、流氓、强盗、土匪……她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怒骂。

门咔啦一声又被打开了,他站在门后,那张俊脸有着一抹沉思,「妳在心里骂我?」

她脸色悚地一变。

「希望没有,因为有人骂,我的耳朵就会痒,这一痒我就会睡不着,睡不着我就会想做爱,但屋子里就只有妳跟我,万一——」他看来还挺懊恼的。

她倒抽了口凉气,急急摇头,「我没有,我不会骂你的。」

他露齿一笑,那排洁白的牙齿亮得炫目,「那就好,我可以好好的睡了。」

看到门再次关上,她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一种跑了五千公尺后的虚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