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薛克德想了想。「我跟她谈谈,」一见好友摇头,他却直点头,「有些话也许她不好跟你说,那么,就由我来听吧。」在他看来,两人明明都还深爱着对方,只要把心结打开,幸福并不远。

韩晋康在好友的坚持下,也只能叫来叶儿,让她带他去找骆意晴。

小丫头不改呛辣个性,但对薛爷的认同显然极高,一路往主子住的院落走去时,嘴巴还碎碎念,「对我家主子说话可得斟酌点,她怀了身孕,要是怎么了,管你是不是爷的朋友,我是不会客气的!还有,劝劝我家主子,像爷这样的夫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别自找麻烦,把他推得远远的……」

冬季的天空灰蒙蒙的,骆意晴无精打采的坐在亭台,桌上放着针线活儿,她一双眼眸就痴痴的瞪视着竹篮内已经完成了大半条的围巾。

她原本是要织给未出生的孩儿,没想到织着织着,竟织了一条大人用的。

「主子。」

叶儿轻唤一声,她茫然抬头看过去,就见一名似曾相识的男子,再定睛一看。身材魁梧但斯文的薛克德,她是有印象的,那是韩晋康唯一的挚友。

「薛公子。」她随即起身。

「别忙,坐下,小心肚里的宝贝。」

她点头再度坐下,看着他,想起大喜之日,他闯进洞房的事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而已,怎么一切都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