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凝睇着她,直到她沉沉熟睡后。他小心翼翼的起身,步出房间前,他给了叶儿一个眼神。

叶儿的心咚地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

两人一到偏厅,他冷声问:「我这几天外出,家里出了什么事?」

她低头。她不能背叛主子呀。

韩晋康咬咬牙,走了出去,叫总管将几名贴身伺候的丫头奴仆全叫了来,要他们回答家里最近有啥异状。

但每个人头都垂得低低的。事实上,夫人对他们大家极好,杜玉鸾在家养病的事儿还要大家替她保密,所以,说了,就是背叛她;但不说,杜玉鸾又不是好人,再暗暗藏着,等她伤寒好了,再让她悄悄离开要多久啊?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时,叶儿突然大步走出来,义无反顾道:「好,我说,就算主子生气,我也扛下了。」她将杜玉鸾的事说给他听。「主子心肠很软才收留她,也说白了,让她养好病就走人,哪晓得她说了那么多讨厌的话,那天主子就不舒服,后来更是不时的作恶梦,睡不安稳。」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听了是火冒三丈,「她在哪里?」

「住在西厢偏房,我们都怀疑她根本没喝下大夫为她煎的药,不然就是装病,要不,已经服下好几帖的药怎么还没好?主子身子舒服,我也不好拿她的事烦主子……」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大串,但韩晋康早就往西厢房走去。

「滚!」

韩晋康俊美的脸上充满着吓人的阴鸷,而他身后两名小厮,一名将杜玉鸾的随身包袱仍出门外,另一名则是将她从床上揪下来,用力的将她推到门外去。

「听好,绝不许她再踏入大门一步!」他冷绝的黑眸锁着踉跄跌坐地上的杜玉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