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今天要出门了,堂堂纵横绸布界的韩晋康更像个女人般的叮咛着。
「出门一定要带人,不只有叶儿,还得带两名会武的侍从,一定要乘暖轿,要记得添厚衣,补汤的口感虽不好,但为了自己跟肚里的娃儿,也得忍着喝。」
「我又没有不喝,也没赖过啊。」她脸儿红红的为自己辩解。
而听到韩爷念了这么一大串,许多要送行的奴仆忍不住低头偷笑。
这一听,她更糗了。「行了、行了,仆人都在笑了。」
「谁敢笑?」他一个冷光扫过去,叶儿跟所有奴仆们个个立正站好,只是嘴仍微微抽搐。
终于,叨叨念念的韩晋康上了马车,不过骆意晴的脸上可是满满的幸福光彩。
只是,不管是乘着马车渐行渐远的韩晋康或是仍然目送他远去的骆意晴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街角,有一名身穿单薄粗衣、浑身发抖的女子也注视着马车的离去。
杜玉鸾眼睛发亮,想着刚刚看到的韩晋康,他还是一样温柔、一样俊美迷人。
风水轮流转,当年仗着爹是当朝吏部尚事,与朱成霄走得近,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杜家过得多风光啊!没想到他称帝五年,因战败被流放,皇室大换血,杜家也猪羊变色,变得落魄不堪。
当年看到韩家衰败,她极力求去,可现在,她后悔了。在一家人都要坐吃山空的情况下,她爹竟要她成为一名又老又丑的男人的侧室!所以她逃了。
她宁愿回锅,反正就她所得到的消息,韩晋康也只讨了房正室,她是第一名小妾,凭她的能耐,要将那名靖织坊的大小姐踩在脚下应是易如反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