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敢碰我家主子的脸,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叶儿发狠撂话,吓得天不怕地不怕的薛克德立即收手。

「有没有搞错?」他转头看向凶巴巴的丫鬟,「长得跟小亲不一样,但护主的个性相同,我现在还是在人间吗?」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摸摸头。是因为连赶好几天的路,赶到头花,傻了吗?

韩晋康笑着摇头,要气呼呼的叶儿先出去,然后为一脸惊愕的骆意晴介绍薛克德。

「你好。」对他,她竟莫名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她从未见过他。

「你好,真的很抱歉,」薛克德跟她点点头后,连忙将好友拉到一旁,再回头多看她一眼,头皮发麻的低声道:「你太夸张了吧?这么会选,选了个跟苏巧儿一个样,不对,也不全是一样,她脸上没胎记。」

「我知道,但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我明儿个再跟你说。」

「我明儿个就走了!」薛克德瞪他一眼,但又想起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不禁摇摇头,看着放在桌上的贺礼,「好,咱们再找时间谈。」顿了一下,他又鼓起勇气回头看骆意晴,就怕她是鬼新娘,一回头,她就消失不见。

好在,她还好端端、笑盈盈的坐着。

呼!他松了口气,也不由得回以一笑,跟她解释,「贺礼的这块布得之不易,是五年多前,我在北方辟了数百亩棉田,让当地贫农种植,还栽种成功,但那儿没织坊、没织机,是我这好友带了一大队人马及织机远赴北方过去帮忙的。」

她走了过来,看着那疋极为细致的棉织布,就连花样都相当雅致。

「这几年大家都不好过,但那个偏僻北方反而幸运的逃过天灾战火的摧残,目前已成为一个以棉织出名的富裕小城,目前还能出货到附近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