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晋康舒服的躺在床塌上,半阖着眼眸,「全学会了?」

她走到铜镜旁,从搁在下方的铜盆旁拿了条毛巾放入微温的水盆里,拧了巾子坐回床畔,他接过手,擦拭了脸后,看着她。

她呐呐的回道:「也不是全学会了,主要原因是有人说不碰针,对肚里娃儿比较好。」

他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迷信。」

她的心儿怦怦狂跳,乖下眼睫,紧张得交缠十指,「呃──不管是不是迷信,只要孩子能好,一些不好的事,即使只是传闻,我也宁可信其有。」

「妇人之仁!何况,你肚里没娃儿,别道听涂说。」他突然一顿,蓦地坐起,一脸错愕的看着笑盈盈的她,张口结舌的说:「你的意思?」

苏巧儿脸上酡红更深一层,「都说白了,爷怎么?」

「你有了?!」他快昏了。

她羞涩地低头,「是,看过大夫,算算日子,应该就是爷两个月前那一日忘我的……」

天啊!因为好友到来的愉快,还有即将远行,一下子发生太多事情,再加上两情缱绻,他竟忘了做前跟事后的避孕……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糊涂!

此刻院落外,一个小小身影正往这里跑来。

韩茵茵是偷溜出来的,她在睡前听到下人说她爹今夜就会回来,不过将会往七姨娘这儿来,她也好想爹,虽然很晚了,但她相信爹见到她一定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