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痛,咬著牙,想挤出血来,但不知是她吃得差,还是做太多活没力气了,竟挤不出什么血来。

“快点好不好?我不是说格格在催了!”小玉才不想碰她那双烂手,光看就恶心极了。

夏芸儿担心要是药凉了再弄热,药是会更苦的。她看了看,干脆走到外面,将那把斧头拿进来,放在桌上,她把袖子拉高,深吸口气,闭上眼,咬著下唇,将手臂去碰触刀面,一道伤口立现,血也一滴滴的滴到那碗汤药里。

这一幕,藏身在外面的勤敬是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小玉端著那碗汤药就往熙春阁走去,他施展轻功,一路尾随。

就见盈昕接过汤药,温柔的递给好友喝完。

他忍著一肚子的怒火,站在房门前,“喝完了吗?”

屋里的三人对他的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但更令人错愕的是,他一走进来,直接点了盈昕跟小玉的穴。

“你干什──”

勤敬连盈昕的声音都不想听,再将这对可恶的主仆点了哑穴。

盈昕气得瞪大眼看著他;小玉却是一脸害怕,心想一定是什么事被发现了。

“你在做什么?”御沙一脸困惑。

他咬咬牙,突然将杜莫叫了进来,要杜莫将这对可恶的主仆先“搬走”。

“搬到哪里?”杜莫被他搞糊涂了。

“对了,贝勒府外,算了,茅厕里,对,这是我目前想得到的唯一地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