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疯了!

对芸儿的眷恋,他恨,对她的深情,他恨,对她身体的渴望,他更恨;即使盈昕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他对盈昕却完全没有欲念,多少次,她开门进来,他竟然期待看到的是芸儿那张脸,是她那双调皮又爱笑的眼睛骨碌碌朝他眨了眨……

他很清楚自始至终他要的只有芸儿一人而已。为什么她要如此肤浅,如此的无情?而他又何其懦弱,竟然逃不开她洒下的情网?

他苦笑,“我让自己变成懦夫了,这就是你要的吗?夏芸儿,该死的!该死的你!”

他的眼眶微红,从那一天被她重重的伤害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足不出户,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夏芸儿”这三个字,但是隔天有人破例了。

今天傍晚,御贝勒府意外的来了一名访客。

勤敬贝勒在月余前就接到好友的来信,随即透过人脉,调查好友遇袭中箭一事,好不容易事情有个眉目了,他立即赶来御贝勒府。

“身体的状况如何了?”熙春阁里,勤敬看著气色显然欠佳的好友问。

“你不也看到了。”他苦笑。

勤敬仔细的看看他的脸及手后道:“我已经查出来了,这种可以改变容貌的毒药,是一名北方大夫所研制出来的,但是他没收过徒弟,炼制此药也是偶然,这药他只说给几名比较谈得来的大夫听,不过──”他浓眉一蹙,“两个多月前,这个药跟解药都不翼而飞,他怀疑小偷就是那些大夫中的一人。”

“然后?”御沙看得出来,好友的话尚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