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绝对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如果有下一次,也绝不可以救我!”她咬著下唇,想抑制即将断线的泪水,“我、我不要、不要你受伤嘛,你怎么就是不懂?!”
“不要哭,我会心痛的。”
“你受伤,我更心痛啊。”
他轻轻的吻上她的唇,尝到了她咸咸的泪水,她深情的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吻虽然轻轻的,但不知怎么的,他感觉特别温暖,有种彼此珍惜、彼此相属的承诺,包含了千言万语。
在结束了这个温柔的吻后,她仍眷恋的窝在他怀中,感受他的心跳。
如果他一直无法恢复原来的容貌,她该怎么做,或者该怎么说,才能让他知道她完全不在乎他的外貌,只要他是他,这就够了。
但如何才能让他不受到伤害呢?
他不知道她小小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但隐约感觉到她的不安。那个朝他们射箭的人肯定逃走了,究竟是谁要对她不利?
他可以确定那把弓是对准她的!勤敬的朋友满天下,各式各样的朋友都有,那把弓箭还算是特殊,他得写信给勤敬,托他揪出那名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要不然他绝不放心让芸儿出门。
相爱的两人心中想的都是对方的事。
由于御沙受伤,不一会儿就不由自主的睡著了。夏芸儿却不敢睡,虽然她有多么想睡在他的怀里,但她怕自己不小心踢伤了他。
怕惊动他,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走出房外,刚吐了一口长气,竟看到一名熟面孔,“何大夫,你怎么还在这里?杜莫怎么没通报?”
“我就是看到杜莫走开后才过来的,因为──”他故意停顿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点了她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