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大力拍桌。“你说这是什么话?你要我女儿守活寡?”

“这是你的选择。”御沙冷冷的提醒他。

“你──”他气得语塞。

“容本贝勒再提醒你,不管是芸儿易容欺君或是我的知情不报,当你打算呈给圣上定夺时,一定要记得,你的女儿现在跟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我们活,她便活:我们若是被判死,我也一定要她跟著我一起陪葬!”

他脸色刷地一白,“你你你……”他震惊得不出话来。

“所以,我还真的要感谢你,我跟芸儿都有了护身符。”

他窒了窒。他错了!他怎会以为自己可以跟御沙贝勒斗?

夏芸儿一直没有说话,但到现在,她忍不住拉拉丈夫的手,因为把一个女人的青春困在这里,她实在不忍。“我在想──”

“你不用说了,如果只牵涉到我,我无所谓,但牵涉到你,我就可以这么残忍,因为我绝不容许你出事!”他的神情阴沉,也是警告。

她有感动,也有挣扎。

御沙当然知道她善良,但是他也有他的坚持,“我们回房去休息,抱歉,不招待了。”

他拥著一脸不安的夏芸儿回房,看也没看坐在一旁的盈昕格格一眼。

“你──你──气死我了,你这叫偷鸡不著蚀把米,把自己都赔进去了,还让我被羞辱,你!”他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你就在这儿当人家的护身符,一辈子守活寡!”秦王爷气呼呼的甩袖离去。

盈昕感到自己的世界崩解了。可是她不甘心!一丝丝的怒火慢慢的渗入她那双死寂的泪眼中,而且愈来愈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