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对她也不公平。”在她心里,盈昕还是一个好人,只是太爱御沙。

“我倒不这么想。”他的眼神突然闪动著令人发寒的冷光。

“你不会想做什么吧?”她是真的担心。

“没做什么,只是要让秦王爷后悔他成就的这门婚事罢了。”

看著他英俊脸上那深邃的冷意,她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一个月后,在锣鼓喧天下、在劈哩啪啦的鞭炮声中,御贝勒府迎进了温驯可人的盈昕格格,而且家世显赫的她还一脚踢下夏芸儿,成为正室。

老福晋应该是最快乐的人,她像只花蝴蝶在宾客间招呼,而人人瞩目的小福晋夏芸儿则留在熙春阁,这自然是御沙的坚持,而老福晋拗不过他,又怕委屈了盈昕格格,所以在前些日子就已大兴土木,将另一个熙冬园打造得美轮美奂,将那儿布置成新房。

而夏芸儿的爹、娘,则早就接到御沙的亲笔信函,在信中,他向他们保证绝不会冷落芸儿,要他们安心。

但芸儿的靠山毕竟比盈昕格格少了一大截,即使忧心,但为了日后的圆满,他们还是很有礼貌的送了份贺礼给盈昕格格,目的也是希望她能不刁难他们的芸儿。

这场成亲大典,来了一名贵客,或许该说,他是这么多宾客中唯一让御沙感到开心的一个人,两人避开那些恭贺的人潮,来到安静的后花园。

“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不娶嘛,一直到二十七岁都不娶;一旦娶了,隔没几个月,连侧室也娶进门,又将两个女人的地位转了一下,怎么,尝到好滋味了?”勤敬贝勒开玩笑的拍拍好友的肩膀。

“我不像你,收了我的贺礼逃了婚,一个也没娶。”

“拜托,我上回就想跟你说了,你那幅画哪像裸女画,我连奶在哪儿也找不著,全部被墨汁给沾得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当然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把芸儿的自画裸像送给他!

“那事不提了,有件事……”他长话短说,大略将整个情形说给好友听。